云舒挪回视线,不等江绪答应,几个响亮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干星河第一个跑过来,最后一段距离几乎是滑跪到云舒面前,他看起来比江绪邋遢多了,一副狗子走丢了好不容易逃回来,一路饿着肚子还要被人毒打,脏兮兮瘦巴巴的样子,胡子都快连到鬓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张地胸口上下起伏,手也不敢碰云舒,只眼巴巴地仰头看他,手握着椅子的把手,似乎这样就能跟云舒建立起链接一样,如果不是听到声音,云舒都要以为自己认错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戎策也没好到哪儿去,他也跑过来的,原来充满少年感的模样,这些天就憔悴了不少,眼巴巴看着云舒身边的位置,然后跑到空着的右手边椅子旁单膝跪下,眼巴巴看着他,又重复了一遍,“能,江绪说的就是我想说的,我嘴笨,我怕紧张说错,让你讨厌我,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舒扫了他一眼,看看他单膝跪下的腿,樊戎策下意识就把立着的腿也跪下了,跪完了才干巴巴地解释道,“我……我是觉得双膝像是跪父母……你喜欢怎样跪,我就怎样跪,让我跪什么,我就跪什么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泽野最后一个走过来,面色苍白如同大病初愈,但好歹衣冠整齐,比起掉魂一样的“狗子”和“跪父母”,他看起来从容得多,只是他看向云舒的双眸,深情无法作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隔着几人,缓缓跪下来,也是单膝下跪,姿态优美养眼,“云舒,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吧,不求你一定要原谅我们,只希望你能舒心一点,快乐一点,让我们来照顾你、保护你……四个人可能有点点烦,但我们会尽量不给你惹麻烦,不给你压力,只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舒已经从回忆里摆脱出来,扫视几个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狗男人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照顾我的机会?我刚搬家过来,就被人拍到全国富豪榜前排富豪排队给我下跪,你们说……我会不会有麻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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