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阿香的福,陈婆婆的士多营业额翻了好几倍。她坐在玻璃柜台前笑得合不拢嘴,把陈皮、话梅、花生糖的玻璃罐都添得满满当当,直夸阿香是她的招财猫。
阿香敷衍着那些搭讪的人,心情其实很好。
谭巧音今天该回来了。
正跟陈婆婆聊了两句,她一回头,就看见谭巧音端着一杯铁观音,靠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,不知看了多久。
阿香雀跃着跑进趟栊门,还没看见人,就听见懒漫随意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:“你倒是受欢迎。”
阿香仰起头看她,得意地笑:“阿妈你把我生得这么靓,没办法嘛。”
谭巧音哼笑一声,端着茶杯转身回了屋。
阿香跟在后面上楼,刚关上门转过身子,就被一双手按在肩上往后推。她退了半步,后背抵在门板上。
nV人的双手搭在她肩上,把她轻轻圈在门板与自己之间。谭巧音穿着那件真丝睡裙,肩带滑下来一截落在手臂上。
她微微踮起脚,呼x1里带着铁观音微涩的茶香,在阿香耳旁轻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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