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香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晚一起“煲过汤”,她再也守不住从前规规矩矩的日子,总Ai在白天制造各种“意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谭巧音在灶台边煎蛋,她悄m0从背后圈住腰,把脸贴在后颈深x1一口气,闷声说:“谭巧音你好香。”说完快速松手,踮着脚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盯着她的背影笑骂:“凌见香,发姣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傍晚谭巧音在藤椅上翻账本,她递茶时指尖故意在人指腹上挠两下,随即若无其事坐回旁边小凳,翻开课本装模作样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嗔她一眼:“Ga0Ga0震,没帮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里睡前,谭巧音靠在床头算账,她就枕着人腿躺下来,仰着脸定定看她,也不说话。直看到谭巧音被目光灼得受不了,低头瞪她:“别b我cH0U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冲她抛个媚眼:“世上竟然有这般好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考学的日子,就在温书、失眠和断断续续的“煲汤”里悄悄滑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试那天清晨,谭巧音起得特别早。灶台边煎了两个荷包蛋,又煮了一碗及第粥,猪肝、瘦r0U、蚝豉铺得满满当当:“考试前吃这个,好意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吃完粥,拎着文具袋走到门口,十年如一日地等着谭巧音替她整理领口。谭巧音抻了抻她学生装的衣领,拍拍她肩膀:“好好考,别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