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旗袍被撕开丢在一旁,身上只余一件肚兜和亵K。沈老爷坐在太师椅上,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根玉势,另一只手握着根烧红的铁钎——没有真正烫在她身上,却总在她皮肤上寸许的位置游走,让她浑身紧绷,冷汗浸透了鬓发。
“听说,砚之最近常去找你?”沈老爷忽然问。
“……少爷只是路过,问安而已。”
“问安需要屏退下人?需要单独说上半个时辰的话?”沈老爷笑了,那笑容像毒蛇的信子,“老五,你是我花三百大洋买来的玩意儿,要认清自己的身份。砚之是沈家未来的主人,你这种贱货,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铁钎猛地贴近她锁骨,灼热的气浪烫得她一颤。
“再有下次,我就把这东西,”沈老爷用铁钎点了点她双腿之间,“一寸寸烙烂。听明白了吗?”
林晚棠咬破了下唇,血腥味在口中弥漫。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就在这时,书房门被猛地推开。沈砚之站在门外,一身酒气,眼眶通红。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林晚棠,在她lU0露的肩膀和锁骨处停留片刻,然后落在沈老爷手中的铁钎上。
“父亲好兴致。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沈老爷眯起眼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来告诉您一声,下个月陈局长的千金生日宴,邀我去。”沈砚之走进书房,脚步有些踉跄,却在经过林晚棠身边时,状似无意地踢翻了角落的炭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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