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用衣袖垫着,小心把它放进药囊。
直到这一刻,她绷了一路的那根弦才终于断了。
她低下头,额头抵在膝上。
眼泪无声地涌出来,一滴一滴落进手上的血泥里。
这一路,她不是不怕。只是那些时候,她连害怕都顾不上。
夏至Si命咬住唇,还是漏出一点哭声。
“别Si……”
两个字说出口,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说谁。
“娘,别Si。”
她低下头,指尖轻轻碰了碰药囊,声音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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