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床上的无影灯晃得她眼花。陈维远那根东西还埋在她深处,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节奏碾磨着她子宫口那圈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白大褂的衣领蹭过她锁骨,嘴唇贴着她耳边:"别哭了。哭得这么厉害,药都吸收不好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梧偏过头,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腿还架在托架上,被他的胯骨顶得大敞着,腿心那处被他反复进出得又红又肿,穴口边缘泛着一圈充血后的深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出来大半,龟头卡在她穴口那圈软肉上,然后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她小腹猛地绷紧,那根东西太长,每次顶到底都像要捅穿她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的子宫口比一般人浅。"陈维远一边操一边用临床诊断的口吻说,手指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根东西顶撞时鼓起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"每次顶到宫颈,你整条阴道都在抽搐。这是典型的深层触诊应激反应,临床上很少见。"

        "别…别那么深…"沈清梧终于开口了,声音又碎又哑,带着哭腔,"你、太深了…"

        "深才有效。"陈维远一手按着她小腹,另一只手捏住她一边乳尖,"药液要推到你子宫颈口才能发挥最大作用。你忍一忍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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