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夹这么紧,想把老子的鸡巴吸断吗!”程寰低吼一声,握笔的手指猛地收紧,骨节泛白,输精管一阵剧烈的痉挛,蓄积了半天的浓厚阳精轰然决堤,他按住孙满仓的脑袋,将马眼抵在满仓的喉管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、腥膻、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精液,连续喷射在孙满仓的喉软骨和食道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量精水瞬间灌满了满仓的喉咙,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蜿蜒流下,滴落在程寰大腿上,程寰闭着眼睛,享受着射精的余韵和满仓喉咙里那种窒息般的挤压感,脑海里全是对王天宝到来的狂热期盼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小半个月,火车站的人潮熙熙攘攘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穿着一身挺括的呢子大衣,嘴里叼着半根大前门,一眼就越过拥挤的人头,盯住了拎着蛇皮口袋走出来的王天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没见,在乡下风吹日晒干农活的天宝不仅没显得沧桑,反而因为底子好,肩膀又宽了一圈,粗布褂子底下鼓胀着结实的胸肌和粗壮的胳膊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雄性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重重拍在天宝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,这两年吃什么猪饲料了?这膀臂比老子还粗一圈!”程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好兄弟,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亲昵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宝憨厚地咧开嘴笑,反手搂住程寰的肩膀:“程哥,你这身城里人的打扮,我刚才差点没敢认,我娘身子骨硬朗了,托了堂嫂照顾,我就赶紧买票过来投奔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家兄弟,不说那些见外的,”程寰揽着天宝的脖子往外走,“走,我先带你去国营饭店搓一顿好的,把这两年亏空的肚子补回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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