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耘翻动着教材书,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,她才没法当没听见。
说实话,梁耘都快忘了这回事儿,虽然她也烦这种有的没的议论,但他们只是同学,又不是什么会相处一辈子的人,对她来说就是过客,他们Ai说什么就说什么,只要不打扰到她,她可以当做没听见。
这种话她其实听多了,过去那两年,每到一个地方,总有这些话刺着她,一开始她听不惯,还会呛回去,但没人听,只会越陷越深。她从无力到麻木,也不过是一个春夏秋冬的循环。
梁耘盯着韦雨,心里忽然闪过从前那些无力的瞬间,越没能力越无力。
她发问:“你说的这些话,是真心的吗?”
韦雨一听,攥紧手心,喉咙似有东西堵着,但她只能说道:“是。”
她始终感觉得到背后的那道视线。
返校前,韦雨家离校车到达的指定地点有一段距离,要穿过两条街。
走在一条街尽头的拐角时,不知道从哪儿吹来一阵劲风,整条街的声浪都被撕裂了,黑sE重机车碾过油柏路的瞬间,引擎低吼着转过街角。
应淖弓着背伏在车身上,黑sE皮衣的肩线绷出利落的折角,他在她面前停下,摘下头盔,他说了句:“韦雨,上来,跟你说件事儿。”
韦雨一看是应淖,这么拉风的排场非他莫属,他每天跟梁泽宇混在一块,本质上是一路人,韦雨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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