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势和人都是跟着政策走。现在政策变了,局势变化,他投资的新型药物进不来,宗家的航线也难疏通。千算万算,如今还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。
权压一头,他动也动不了,被一众股东架在这里不上不下。如果不是到了这种地步,他何至于此。
宋明脸色铁青,却也无话可说。
李绅笑笑,这时又开口提起:“宋总,当初小公子的事,是性命攸关的大事,并非书记他不念旧情。”
听出里面的言外之意,宋明顿了顿,不由得咬紧了牙关,还是开口解释道:“那时江小姐的事我不知情,如果我知道表姐会那么做....”
察觉到男人已经刻意放低了姿态,李绅也没再多言,只笑笑打断他:“既然您不知情就算了,也都过去了。”
撂下这句,也就没什么可谈的了。再多的话没必要说,是非对错也不必论得太清。
李绅走了,走之前不忘吩咐副秘好好送客。
回到了车上,后排的男人正在闭目养神,已经连续几天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轮廓深邃,像是比从前更遥不可及。
防弹玻璃上垂着用于遮阳的幕布,车内冷清静谧,车队平缓行驶着,穿梭在京城内,拐了一个又一个弯路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繁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