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可以在一起缠绵悱恻,第二天就可以再也不见,连道别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好像又隐隐作痛起来了。漱月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不要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体力透支过度,她一觉好眠睡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之后,床上还是空的,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酒后乱性,宗先生应该早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反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也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,除了腿心还有些发麻,像是被铁棍捅穿了。忍着那点不适感,她还急着想找手机,给贺炀和儿子打通电话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有些理解男人为什么出轨后都喜欢示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手机并不在卧室,应该在她的包里,包放在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漱月随手拆了一套昨晚送上来,还摆在地上的橙色购物袋,换上里面的裙子。白色的小套装,正好是她的尺码,很合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房门,漱月听到客厅传来小孩子的咿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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