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时的他，只是照例把头别开，看向手中的报告，笔迹一贯清晰。
「大家都经历过这种事。」主管这麽说。
林渡舟也这麽说。
呵。
这不是带着嘲笑，而是满满的无奈。
到最後，连他自己都Ga0不清楚，是不是这份诚恳，才是让她消失的真正原因。
从始至终，是旁观者的身分加速了她的Si亡。
林渡舟还记得自己看着那些讯息的表情。没有痛心，没有惊愕，只有一声的感叹。
他说不上这一切谁对谁错。脑中的想法正告诉着他，这就是工作场所常有的事。
望着放在桌上的手机，主管发来的话仍在萤幕上亮着，像一道未曾关掉的灯。他的指尖悬在萤幕上，最终什麽都没碰，只轻轻阖上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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