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话?」林渡舟终於还是开口,声音放轻,「你怎麽今天也受伤??」
许景殊沉默片刻,才压低声音说,「因为最近景气不是很好,家里的生意受到影响,他情绪控制不住,就被打了。」
林渡舟的指尖一顿,心底却浮上一GU难以言说的闷意。他忍着没有追问,只是每一次对上眼,闷意就会涌上来。
「或许你可以试着??」话到嘴边,他终究没说完。试着什麽?试着反抗?试着逃走?还是试着别再忍受这一切?这些话,他知道一旦说出来,只会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了解许景殊的家庭状况,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许景殊垂着眼睫,静静坐着那,手抱着x休息。
上午就这样过去。
两人各自埋头做事,空气里还有着机器翻动的声音与偶尔传来的聊天声。林渡舟一边抄写记录表,一边侧眼去看许景殊。看着那张充满伤痕的脸,明明还带着些许少年的模样,却被迫压抑出过早的冷静与隐忍。
下午突然来了份订单,大家的节奏被打乱,开始迅速的忙起来。班长喊嗓子喊哑了,厂长在身後盯着看。两点半,外头下起很细的雨,铁皮屋顶上哧哧响,有人把窗子关上一半,风雨声才小了一些。
许景殊这边处於稳定。他的动作偶尔过大,牵扯到受伤的腰部,脸sE刷白了一下,没多久又恢复了状态。林渡舟这边显得忙碌许多,时常在每排这边穿梭,确认了各处的进度与成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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