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不要过来?不要过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咔嚓。」一声脆响传来。苍白的手紧抓着乘客的脑部,脖颈以诡异角度折断,身後又窜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腰部,人就这麽从脖子处撕裂分离,拖入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景殊一步步向前,他的存在像轴心,空间的每一寸都在他的步伐下颤抖。尖叫声逐渐被汇聚成单一节奏,如同祭典的圣歌般,正不断的歌颂着他。血Ye、碎裂的玻璃、倒下的屍T,都被拉入这个节奏,形成一个只属於自己的乐曲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景殊抬起头,望向车厢尽头。红sE光线透过破碎的灯具洒下,映照着他的脸,鲜血与冷静的面庞成为了恶魔的模样。他低声说:「从现在开始,这个空间归我所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空间彷佛回应了他。钢铁轨道震动,墙壁扭曲,天花板像布料般皱缩。规则与秩序崩解,人群的挣扎被迅速镇压,一切尘埃归於在这废墟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血Ye与黑暗交织,窗外的手臂无休止地延伸、抓取,将每一个试图逃离的乘客淹没。这一瞬间,时间被压缩,空间被重新书写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最後一声尖叫消散,整个车厢陷入Si寂。黑暗、血Ye、以及无数苍白的手成为永恒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列车停止了运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五点??五五??列,列车??动??」整个空间只剩下广播不断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景殊低头看手中沾血的刀,鲜血缓缓滑落,与地板上的血Ye、黑暗交织。他静静呼出一口气,默默转过身,走往林渡舟所在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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