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舟没有cHa话，只是默默看着他。林渡舟能感觉到许景殊语气中的那微小的情绪，是来自某种长年累积的、被压到极致仍未彻底崩溃的情绪。
「抱歉??」
林渡舟语气低沉，「在这里待久了，我已经无法清楚分辨，什麽才是真的。」
许景殊没有反驳，只是抬眼望着他，轻声说：「可你还是问我了。」
林渡舟一怔。
「问我是谁。」许景殊道，「你能愿意开口与我交谈，已经是最大的信任了。」
「可??那只是我为了活下来的方式。」林渡舟低喃说。
为什麽??要这麽信任我？我又为何要这麽质疑自己？
脑袋好乱。
林渡舟垂下眼。如果是因为那个人。那他到底是谁？
他没问，也不想问。因为某种不安的预感正静静攀上他的後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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