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怔住，打量着沈苏婕的目光变得复杂而微妙。
沈苏婕见她仍旧攥着自己，也不吭声，顿时失去了耐心。她抬起手来，用力去想去掰开林妍，和对方保持好足够的距离，可林妍却轻巧便将她的手钳制住。
大概是为了安抚沈苏婕，又大概是真的内心有所愧疚，林妍的声音温和了下来，“你是在生我的气吗？”
她问得很有礼貌，再没了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。
可沈苏婕仍旧没有买账。她颜色很浅的唇轻轻一张，便自嘲般地说道：“我哪里敢生姐姐的气？”沈苏婕笑着，“姐姐绰约多姿，风华绝代，我哪里配？”
小姑娘说话依旧夹枪带棒，阴阳怪气，火药味十足，林妍皱了皱眉，而后却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，“之前是我的错，我跟你道歉，好吗？”
见对方沉默下去，林妍又接着说：“我不该独自带着恶意去揣测你，去误会你，还对你说那么重的话。”
“我也不该在你被秦婉冤枉惩罚以后，任由你一个人独处，对你不闻不问，自私地去忙我自己的事情。”
林妍态度很好，她将沈苏婕拉到了自己的身边，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：“原谅我这一次，可以吗。”
可以吗？当然可以。
沈苏婕在心里默默作答着，面上却没有出声。
在黑暗中，她看不见林妍脸上或真实或虚伪的表情，但对方此刻肯放低姿态来哄她的态度，已经足以说明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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