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事都没有绝对,包括人心。”安离昇看他一眼,目色清幽。

        即墨气得脸色通红,若不是顾及到皇上还在这儿,他早就拔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楚宇在一旁看着,蓦然伸手轻轻拍了下即墨的肩膀,回头对安离昇道:“安丞相,我相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离昇挑眉,“那便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墨听见这话,忍不住冷哼,“我即墨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,先皇临终有托,所以不管皇上变成什么样,即墨都会一生忠于他,安丞相未免太侮辱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离昇容色淡淡,眸中亮光微闪,没有丝毫要道歉的意思,口中依旧一副命令式的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辰时,本相会带你主子进宫,所以守在宫门那儿的卫兵,你需提前做好安排。另外,如若明日在朝堂上发生不必要的冲突,你那边,最好也要有所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凭什么要听你的!”即墨拍桌子,明显还存着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离昇冷冷一笑,“你可以不听本相的,反正不管西楚的主君是谁,对本相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,但对你的主子,还有你而言,就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墨听罢,凛凛神,不免气结,“但凭吩咐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衾坐在一侧看着他怒气沉沉的脸色,忍不住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怒皆在于色,如此不知掩饰自己心思的人,别人一眼就能看透,性子怕是直得很。也难怪西楚先皇会派他保护西楚宇,看来离昇方才的试探着实是多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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