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的时候,他们还不觉得有什么异样,可慢慢地,在姑母殿内侍奉的婢女时常会出现头痛之症,如此才引起了探子的怀疑。
那婢女的身子自幼孱弱,头痛症又迟迟不好,后来经探子查探,才知姑母那幅画像上的颜料中竟然混合了寒食散。”
东陵沉静静听着,薄唇却微微抿起。
东陵雪想谋害容妃,这是他早就想过的事,毕竟她生母可是死在容妃手里。
只是东陵雪后来认了容妃做母,这么久了,又迟迟没什么动静,他还只当她是胆小怕事,万没想到,她的动作竟然如此的神不知鬼不觉。
寒食散可引发头痛之症,若闻之太久,还会让人出现幻觉,致人疯癫,怕是容妃自己也没有想到,东陵雪竟然那么早就开始行动了,难怪当初,她执意要跟随容妃来西楚。
顿了顿,他又凛神看向西楚婧,“那你有何计划?”
“我?”西楚婧扬眉一笑,抿唇道,“我并不打算将实情告之姑母,西楚朝堂已经禁不起折腾了,姑母将洛倾宋拉下来,已经引起不少朝臣反对,如今好不容易才稳正纲常,若我再趁机起乱,岂不要被那些大臣骂死?
如今姑母既然已经初发中毒之兆,我倒是不如耐心等到她毒发身亡的那一天,到时,群臣无首,他们自然会主动拥护我坐上皇位。”
东陵沉轻轻点头,似是认可了她的主意,不过言语之间依旧夹杂着几分警示。
“按兵不动,确实是最佳之选,但你莫忘了,容妃素来不是什么泛泛之辈,身体出了异样,她岂会察觉不出来。更何况,如今西楚皇室之中,也不是只有你一人最有希望坐上那个位子,东陵有西楚宇,而月亮城内,还有你安王叔西楚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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