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鸾身子一怔,抿抿唇,摇头笑道:“本就是我做错了,再反悔又有什么用,总归横竖都是一死,无所谓了。”
青峰见她去意已决,痛心疾首地看她一眼,摇摇头,同牢中影卫交待几句,随后便拿着剑出去了。
半个时辰后,地牢门口架起一口大铁锅,锅上放着笼屉,下面焰火烧的正旺。
青鸾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断从蒸笼中传出,水榭人人自危,他们只知公子手段狠辣,但何曾见过这等场面。
一时之间,所有人对安离昇的敬畏之心又加深了一层。
安心慈躺在自己房内,听着青鸾久久没有弱下去的惨叫声,敛眉望着窗外浓浓夜色,身子止不住打颤。
铁锅下的焰火烧了整整一个晚上才熄灭,而水榭之中,除了安离昇和封奚,其他人皆是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一早,天色将亮,安心慈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,她愣了一下,几乎是一瞬间便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谁!”
“安小姐,奴婢青兰,奉公子之命前来侍奉小姐的。”外面响起一道低柔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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