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离昇微微抿唇,突然笑了,“皇上,此事终不过是皇上的家事,臣一个外人,岂有资格议论,民间的父子都难免有吵架的时候,更何况皇家。如今三皇子只不过是做了一件小小的错事,是罚是饶,皆看皇上您这个做父亲的怎么想了。”
此话,也不过是在提醒老皇帝,如若将行刺一事闹大,那么二皇子一派的人必然不会放过彻底除掉东陵玦的机会,加上太子已废,未来皇位非东陵沉莫属。
可这并不是老皇帝想要看到的局面,一子独大,皇位便岌岌可危,他怎么可能容许此事发生,所以只能大事化小。
好在皇上遇刺一事还没有传扬出去,只要将昨晚知情的宫人都处理妥当,那三皇子,随便寻个由头,便能放了。
安离昇也并非想救东陵玦,不过是不希望秦桑自此怨恨上馨儿罢了,二来,他实在不怎么喜欢看到东陵沉春风得意的样子。
老皇帝闻言,凛凛神,似在认真思忖安离昇的话。
某人看他一眼,眸子忽然落在一旁的锦床上,萧瑾言静静躺在上面,看起来就好像没有了生气一般。
“皇上,瑾贵妃护驾有功,可一个柔弱女子,能逃过掖庭守卫的眼睛,只身隐藏在忆清宫内,这等本事,臣更为敬佩。”
他话音一落,便瞧见老皇帝的脸色突然一变,看向萧瑾言的眼神也变的怪异起来。
安离昇淡淡一笑,拂袖退下。
慕远道在外面等着,见他安然无恙地出来,甚是佩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