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流影千算万算,还是算漏了安离昇这个意外,他站在已经昏迷的宋馨面前,正欲将药水滴在她额头时,房门却在此时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影吓了一大跳,手中药水险些洒到地上,紧接着,安离昇的掌风便向他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影面上一急,那掌风太过凌厉,他根本不能抵抗,所以只好迅速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安离昇飞至宋馨身边,便一把将她揽入自己怀中,宽大的袖袍挡住她整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到,这小小一个悦来阁,竟是卧虎藏龙之地,阁下特意给我们下迷药,又待在这厢房内意图行不轨之事,莫非你就是掖城县衙最近正在抓捕的采花大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面色很平静,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极致的寒意,流影只觉自己要被冰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这位小姐没有任何恶意,客官尽请放心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颤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离昇却盯着他笑了,菲薄的唇瓣清冷无情,“既然没有恶意,为何要用迷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得,这可真把自己坑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影暗暗磨牙,见宋馨被安离昇牢牢护在怀中,他甚至连她的脸都见不着,更别说验明身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打,又打不过,那迷药效果极佳,乃是师伯的得意之作,他亲眼看着安离昇把饭菜吃下去的。可现在,这个男人却神志清醒的站在他面前,只有两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是这个男人方才使用了障眼法,那饭菜他根本就没有吃进腹中,所以迷药对他也没有产生作用,要么,就是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百毒不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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