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洵凝神盯着沈路的脸色,沉默半瞬,忽然问,“沈尚书在这处宅子里住了已有八年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年限,并非是他胡诌出来的,而是根据沈路升任兵部尚书的时间推算的,沈路由卫家提拔,在尚书一位上坐了刚好八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朝中规矩,大臣们但凡升迁,必会迁新宅,那这处宅子,应该就是沈路刚刚升任兵部尚书那一年,卫老将军送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路对陈洵的问话有些反应不及,不过还是点点头,愣神道:“不错,有何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洵淡淡笑道,“没什么问题,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奇怪?”沈路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洵却没有直接回复他,而是扭头看向仵作道,“告诉沈尚书,这些少女已经死了多少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仵作点点头,抬眸看向沈路,语气稍显不悦,“从尸骨的腐烂程度来看,这些少女应该都是近两年去世的,最早的也不过是在五年前,她的年纪只有十三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外之意,便是说,这些少女都是在沈路一家搬进来之后才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那些衙卫们反应过来,忍不住吵沈路嗤之以鼻,尸骨都放到眼前了,方才还敢狡辩呢,他不就是欺负卫老将军已经不在人世死无对证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做官的,内里果真是一个比一个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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