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她到底为何这么做?

        宋馨凛神不解,盯着常禄问,“瑾贵妃和雪蕊住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禄小心翼翼地放下福贵人,亲自领她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想问清楚,究竟是不是雪蕊故意害了福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瑾言的屋子离此处不远,中间相隔约莫只有十几米,不过福贵人的屋子靠近角落,门前又恰好种着一棵高大的梧桐树,故而屋内常年无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萧瑾言的房间视野却极好,站在这里面,能一眼看遍掖庭全局,所以从宋馨进来的那一刻起,萧瑾言便瞧见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出身富贵人家的小姐,即便后来零落成泥,骨子里还是带着几分傲气,更何况曾经还是宠冠六宫的瑾贵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如今处在掖庭这种地方,萧瑾言依旧不显弱色,眉眼之中斥尽兴味,只不过脸色看起来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小姐,想不到有朝一日,我们竟然会在这种地方见面,怎么,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才想起来看我的笑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馨微微抬眸,目光温和沉静,“我不是那么无趣的人,这一点,你应该早就知道。你有今日全是自己咎由自取,所以即便要看笑话,也该是你自己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瑾言挺直了腰坐在椅子上,倏尔扬眉冷笑一声,“你不无趣?是啊,这世上人人皆低俗,只有你宋馨最高尚。当初我为何会回京,为何会有今天,难道不都是拜你所赐吗!如今你在我面前装无辜,宋馨,你真让我觉得恶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馨皱皱眉,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我带你回京的时候,问过你的意愿,听到你亲口答应,我才将你带回来。你报你的仇,我泄我的恨,我们乃是各取所需!你敢说,当初回京,是被我强逼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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