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冷冷扫她一眼,周身气息顿时变得尖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妃敛眉一笑,随后缓缓踱步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,皇上如今正在休息,您也知道,将军府突然闹出这种事,皇上甚为痛心,整整一夜都没有睡,方才喝了一杯安神茶,刚睡过去。您跪在这儿大喊大叫地,若是再将他吵醒,皇上只怕就更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冷哼,“本宫该怎么做,还轮不到你来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妃闻言,细眉一挑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:“臣妾好心相劝,皇后娘娘却丝毫不领情,好吧,您既然喜欢跪,那就一直跪在这儿好了,跪到老跪到死,看皇上会不会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胆敢用这种语气对我母后说话!”东陵玦勃然大怒,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,高大身躯足足高出容妃半头,冷冽的眼神俯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妃似吓了一跳,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,轻轻拍着胸脯佯装害怕,“三皇子好生狂妄啊,我也是一片好心才会如此劝皇后娘娘,你如此激动做什么,这不知道的,怕是还要以为三皇子已经当上储君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东陵玦凝神,“你胡说什么,本皇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!”

        东陵玦话还未说完,后面倏尔传来秦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妃凝眉看去,只见秦桑行色匆匆地走至东陵玦身旁,手上还拿着一件披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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