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年纪大了,不大看得清物什,这檀木椅放到又如此靠后,老奴还以为那是个摆设,望娘娘恕罪。”桂嬷嬷颔首回道。
容妃蹙眉,“果真是年纪大了,也不知道待在这后宫之中还有什么用,惹本宫生气的本事倒是多年不减。”
话虽是对桂嬷嬷说的,可她两眼却直视着皇后,任谁都听得出来她是在指桑骂槐。
皇后偏偏装傻,“既然桂嬷嬷如此没用,还是早些让她离宫回家养老吧,免得哪一天惹恼容妃妹妹,连命都丢了。”
桂嬷嬷凝神说道:“皇后娘娘言重了,老奴在容妃娘娘身边服侍多年,心知娘娘温婉宽厚,岂会因为丁点小事就要了老奴的命。即便有朝一日老奴死于非命,那也是自己有错在先,无关娘娘分毫。”
“果真是忠心耿耿,有你这样的忠仆,也难怪容妃妹妹不念亲人了。”皇后讳莫如深地笑了一声,随后在主位上坐下。
容妃深深凝视着她的背影,眸底闪过一抹厉色,随后在旁边的位子坐下。
诸位女眷心思各异地落座,不一会儿,金銮殿派人前来通知开宴,皇后随了吩咐,而后起身领众人走出沉烟殿。
小年伊始,参加宫宴的人太多,金銮殿自然是坐不下的,所以宴席都摆在金銮殿前的天鉴台。
此地颇为广阔,统共放了近四十张桌子,皇上及百官早已坐下,只等女眷们来了。
宋馨环视四周,见安离昇坐在前排,虽与君不同席,却也离皇上最近,而在老皇帝身旁则坐着东陵三位皇子。
段红绫想跟宋馨坐到一起,拉着她不松手,而以她们二人的身份,位置自然也靠前,只不过还不能与安离昇相比便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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