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凝视着吴夫人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嘴上却挂着淡笑,有意转移话题。
“义母,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,莫要再提了。在宫中多有不便,瑾言不能出宫,不知义父的身子还硬朗吗?”
吴夫人连连点头,“好着呢,他天天没事儿就在院子里练武,怎会不好,只是常常感叹你不该入宫的,我们当初劝你那么久,你都不听,如今你看看,到底还是出事了。昨晚你义父还同我提起你当初小产之事,情绪甚是低落,虽说那孩子是柳家二少爷的,可到底无辜……”
“义母!”萧瑾言惊叫一声打断她。
而殿内的婢女们已将吴夫人那番话听得清清楚楚,一时间皆变了脸色。
雪蕊也未料到萧瑾言在入宫之前,竟然还同前丞相的独子发生过不可告人的事,甚至还怀了孩子,只是脸上尚能维持镇定。
这是在宫里,若是吴夫人那些话让皇上听到,那后果一定不堪设想。
她冷脸瞪向身侧的几个丫头,急步走出内殿准备将殿门关上,以防被有心人偷听到吴夫人和萧瑾言的谈话,只是刚出内殿,整个人已吓瘫在地。
“皇、皇上!”她跪首大叫。
萧瑾言靠坐在床榻上蓦然一惊,难以置信地扭过头,只见老皇帝越过雪蕊寒着脸走进来,眼底波涛暗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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