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东陵钰口中那个“碎嘴的贱婢”,则胡乱被一名无辜的小宫女代替了,偏偏那么巧,采莲同这小宫女又是同乡。

        采莲神色怏怏地站在右偏殿中,眼睛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紫珠微叹一气,低声安慰她,“好了,如今事已至此,你再哭也救不回那丫头的命。她死的无辜,可是在这深宫之中,偏偏多得是不无辜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太子殿下为什么要杀她,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只是华夫人寝殿内的一个粗使丫头而已。这么久了,华夫人怕是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,为什么要杀她呀……”采莲低声呜咽,语气带着几分控诉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紫珠也说不出答案,这个无辜而死的小宫女,让她想起了她亲手杀死的第一个人——阿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柳家,阿喜视她如亲姐姐一般,亲近她,信任她,可是阿喜又岂会料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死在她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若非为了摆脱柳下荫,她又岂会做出那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都是自私自利的,只要可以保全自己,身边任何人她都可以利用,可是扪心自问,那些人当真该死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应该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如果她们不死,最后死的人便是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理,如若今日不是太子殿下及早帮阮书瑶想好了托辞,如今的阮书瑶又岂会只是杖责三十这么轻的刑罚。

        紫珠抿了一口茶在心中冷笑,看来,她低估了阮书瑶对太子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