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中毒之后,可以将修习者的‘抵抗伤痛之力’善加利用,来为对方逼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普天之下,谁又修习了这种内功心法呢?”云庚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衍老儿。”陆仲山轻叹。

        绕了一圈,还是要这老小子出面,只是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安离昇的人将这个消息传进长生殿时,道衍气得险些将炼丹炉挥倒,“我说你们一个个是不是中邪了,当初一心想让段行止死,如今却又要我救他,拿我这个师父当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瞠目瞪向问仇。

        问仇坐在窗前气定神闲地饮茶,“师父反应这么强烈,便是不同意救段行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道衍斜眼哼了一声没有回应,单单一个神情已经说明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问仇微微一笑,“那好,我还是让师兄进宫劝劝师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蓦地放下杯子从椅子上站起来,抬脚便要往殿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衍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回来!为师什么时候说我不同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看他顶着一张年纪轻轻的脸,都不把他这个师父放在眼里了,要那只小狐狸来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