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时隔多年,他们还都记得本王,若非岭南还有要事处理,这京都城,本王是真舍不得离开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离昇微微一笑没有说话,转眸便瞧见了站在忘忧堂门口的宋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水眸弯弯,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,一袭粉裙很是夺目,他细细看了一眼,随后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队伍渐渐走远了,宋馨才收敛了目色,转身准备进去,段红绫却突然不知从何处跑出来,红衣束冠,两人站在一起,一个英姿飒爽,一个似水温柔,各有各的韵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,可是段世子的病情又加重了?”宋馨扬眉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红绫闷闷摇头,“大哥一直吃着小神医的药,这几个月来又悉心静养,病情尚算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馨闻言抿唇,“那你怎的这副神色,谁招惹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红绫突然恼火地皱起双眉,“还不是杜秀一那个书呆子,本小姐屈尊降贵地给他收拾屋子,他竟然说我把他放好的东西全摆乱了。还说满屋子都是脂粉气,他住不习惯,宁可跟阿修挤到一张床上,都不住我给他收拾好的房间,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馨一看她这副表情,便明白了什么,于是悉心劝道:“杜秀才本就是个木讷性子,加之自小到大又苦读诗书,满腹男子志气,你把人家的屋子弄成那样,他自然要不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说,你与他非亲非故,没事儿给他收拾房间做什么?阿绫,非不是我要拿出男女有别那套说辞,只是你与杜秀才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,甚至不理会世俗的眼光,可杜秀才不行,女子给男子收拾东西,那是只有妻子为丈夫能做的事,你这样,让杜秀才情何以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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