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馨好笑似的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迎夏不等迎春开口,便愤愤不平道:“小姐,那织布坊的李掌柜简直太不是东西了,咱们每月在他那儿花那么多银子买布料,也算老主顾了吧。可刚刚,我和迎春去买布时,他却死活不卖给我们,奴婢一直追问他为什么,你猜他怎么说,他,他竟然说织布坊的布料都被玉罗坊的赵管事买完了,可咱们早在月初就付好订金了,如今他却出尔反尔,这不诚心在耽误咱们做生意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迎春点点头,跟着说道:“不止织布坊,奴婢和迎夏后来还去了好几间步庄,结果他们和李掌柜是一模一样的说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馨闻言,蓦地沉下脸,“看来,这玉罗坊是坐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迎夏却皱着眉急声问:“小姐,这可怎么办啊,如果买不到布料,咱们后面的衣服就没法做了,可则灵居的裙子如今是供不应求,可真是要愁死人了。那个赵管事也真是的,偏偏在这时候给咱们添麻烦,做生意本来就是各凭本事,他却……不行,小姐,要不咱们报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报官?

        宋馨下意识的摇头,报官定然是行不通的,则灵居出现之前,玉罗坊在京都城是一家独大,连安离昇都说它的背景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更是连城中所有布庄的布料都全部买走了,可见其财力雄厚,更何况,玉罗坊买断布料是光明正大的,就算报官,她也讨不到半分便宜,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正如迎夏说的那样,没有布料,她们就无法赶制衣服,用不了多久,则灵居便会在最兴盛之时关门大吉,玉罗坊想看到的,一定也是这种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若只想这样就打倒她,未免也太小瞧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迎春,去陈伯那儿问问库房还有多少布料,顺便把我柜子里那几条没穿过的新裙子拿出去应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小姐,奴婢这就去。”迎春点点头,转身匆匆跑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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