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秀定定点头,刚要伸手接过白帕,猛地瞧见指尖的污泥,有些难堪的看了迎春一眼,默默缩回了手。
“不要紧,你直接绣吧。”迎春看出她的窘迫,眉眼温和的笑了一声。
秀秀抿抿唇,这才拿过帕子,认完针后,暗忖一瞬,专心致志的开始往白帕上绣花。
迎春只在这儿看了几眼便去前面了,铺子还等着开门,那些做工的绣娘也快来了,她不可能只陪着秀秀。
方走至门口,迎面一个织女却突然挡在她面前,脸上带着几分不甘。
“迎春姑娘,为什么不让我做绣娘,你倒是说说,我比那些人差在哪儿了?”
迎春瞧着这副陌生的面孔,一时认不出她是谁,只能从那话里判断出她应该也是当日来应招绣娘的众女子之一。
“不管是做绣娘,还是做织女,都是为则灵居办事的,拿的也是一样的工钱,何必斤斤计较这么多呢?”
那二十几个绣娘,也是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,没有录用这个女子,只能说明她的绣工比不上别人,只是迎春又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直白了当的说出这话,语气还稍微婉转了一些。
哪知这女子却并不买她的账,“不行,今天你必须给我说出个所以然不可,我才不喜欢织布呢。”
迎春无奈,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心,正暗暗发愁该怎么开口,身后却突然传来了秀秀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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