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却冷笑一声,扭头对着他的背影继续喊道:“李掌柜,我有一个亲戚在则灵居的染坊做工,还是个小头头呢,哪天你那铺子若是不行了就跟我说,我让他举荐你去则灵居做事!”
李掌柜脚步一顿,忍无可忍的转过身,“就算没了则灵居这笔生意,我还有玉罗坊的买卖可做,少在这儿落井下石,惹恼了我,当心我抓你去见官!”
“呵,李掌柜好大的口气啊,您倒是说说,我犯什么罪了,在大街上说话也不被允许了?”
那人又是一声冷笑,眯眼盯着他说:“李掌柜,你也别怪我多嘴,想当初你那事儿本来办的就不地道,结果呢,人家则灵居什么事儿都没有,再反观你和玉罗坊,我可是天天在街上看着呢,玉罗坊那铺子半月才进去两个人,眼看着是要垮喽!”
李掌柜瞳仁瞬间一缩,懒得再跟这人计较,低哼一声便拂袖离开了。
繁华夜市渐渐远去,他脚下的步子一步都不敢停,终于在半个时辰后走至玉罗坊的铺子前。
彼时的玉罗坊还没有关门,窗纸上倒映出一抹臃肿的身影,李掌柜面上一喜,连忙走进去。
“赵管事。”
他看着站在窗前兀自饮酒的赵德翰,敛眉叫了一声。
赵德翰乃玉罗坊的大管事,从玉罗坊建立之初,他便在了。
此人长着一张油腻腻的国字脸,身形肥胖,肚子大的仿佛怀胎五月的孕妇,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,民间不少百姓都在私下里笑他是“赵老猪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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