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依稀还能瞧见柳飞婵眉开眼笑,嘴上不停说着什么,而东陵钰自始至终只是站着,神色淡淡,看不出情绪。
问仇挑挑眉,眉眼微斜,转身飞走了。
竹林的风沁凉拂面,东陵钰微拧眉心,见柳飞婵始终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眸底蓦然划过一抹厌烦。
“婵儿,你来找我,就只是为了说这些的?”
柳飞婵点头,启唇笑道:“对啊,太子表哥,你不觉得这事听起来很有意思吗?上次下荫堂哥随意编排你,惹得你那么不高兴,如今他自己还不是闹出了丑闻,婵儿为了让你开心,可是第一时间跑来告诉你的。”
东陵钰闻言,心底只是冷笑,叔嫂乱伦,这种事在深门内宅中算不上什么秘莘,在充满诡计的皇宫中更算不上什么。
他自小到大见过听过的事,比这更匪夷所思十倍百倍,更何况,柳下荫是什么性子,他岂会不清楚,若是做不出这种丑事,那才不是他柳下荫。
还有柳飞婵,这么多天了,一次次骗他出来,结果只是说一些鸡毛蒜皮的无聊事,果真是毫无大用,看来,他得好好考虑一下,另找别人了。
柳飞婵见东陵钰阴沉着一张脸,心里一咯噔,小心翼翼的问:“太子表哥,你怎么了?”
东陵钰拂袖冷笑,“婵儿,有时候,本太子真是怀疑,你这脑子里还能不能装一些有用的东西。”
话落,他便凝神转过身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柳飞婵呆怔在原地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背影,想追上去问个清楚,又怕从他嘴里听到更难听的话,甚是委屈的抿了抿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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