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吗?我死了也正好,这一切都是你的了。”陈立波略带挑衅地说着。
“别以为你今天做的事是为了我,我可没让你去,你变成这样,完全是你自作自受。”张泽毅仍旧是没一句好话,眼神冷漠,这时他已经绕到了陈立波面前。
听了这话,陈立波抬起右手,正想给他一巴掌,可是却被张泽毅抓住了手腕。
陈立波房间里的灯光是柔和的,这还是张泽毅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陈立波。他的眼睛清澈地仿佛一汪清泉,鼻梁高挺,嘴巴可能是刚才被木棍磨的了,有些发红,脸颊上的汗顺着他的轮廓往下流。这把张泽毅看得入了神,陈立波感觉他怪怪的,一把甩开了他的手,张泽毅这才回过神。
“你要是来讽刺我的,你已经做到了,请回吧。”陈立波坐了下来,然后又拿起小刀。
“帮会里的医生呢?”张泽毅从上往下看,陈立波那又密又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,配上他那好似禁YU的表情,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。
“睡了。”陈立波冷冷地回答,然后拿起了酒精棉擦了擦伤口。
“睡了?你都要死了,还能让他睡?跟我来!”说完,张泽毅牵起陈立波的手就往外走。
半夜的天气还算有点儿凉,张泽毅走了一会儿,就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陈立波。
“要死,也不能冻死。”张泽毅这时倒像个正人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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