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触感消失,沈定北自己伸手搭上头顶摸了摸刚才被叶安亭摸过的地方,随即咧嘴笑着追上走出不少距离的叶安亭又牵起他的手不肯松开,叶安亭无法只能被他牵着带到了马厩旁。
不多会,沈定北便牵出一匹通体白色的马,正是沈定北骑射时所骑的那匹,这匹白马个头都快赶上叶安亭了,叶安亭伸手摸了摸骕骦的脸,对方冲他打着响鼻用头拱了拱,倒是表现的很亲近。
“小少爷你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近的陌生人。”沈定北拍拍马背说道,“走,带你骑马去。”说完翻身上马又伸手把叶安亭捞上马,叶安亭刚坐下就被痛得嘶了一声,身体僵硬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沈定北从后环住腰,关切的问道。
“腿内被磨破了,上马的时候蹭到了马鞍。”
“是我昨晚太用力了,怪我,小少爷想怎么罚我?”沈定北双腿夹了下马腹,扣着叶安亭拉着缰绳的手,驱赶着马往牧场深处跑去。
马跑起来的时候叶安亭随着动作,腿还是时不时地会蹭上马鞍,沈定北的一只手撩开衣服下摆摸进大腿内侧轻轻的揉着“罚我在马上肏你,好不好?”
手向腿心滑去,即使戴着手甲的手也依然灵活,摸到腿间鼓起的东西揉搓了几下,就听到身前的人乱了的呼吸,“不好吗,小少爷?”
“...别摸...还有,你这算什么惩罚”叶安亭手捏紧缰绳,后背靠着坚硬的铠甲,很快就被揉的挺立起来,抵在裤子里凸起一块。
沈定北笑了出来,胸腔的震感传到叶安亭的身上,就听后面人又说了一句“那就再追罚,小少爷想要惩罚在下些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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