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寒光一闪,我迅速将软剑掷出,软剑不偏不倚的扎在长袍阴煞心口处,淡金色的微芒在长袍阴煞周身旋转。
长袍阴煞惨呼着,渐渐的,整个身体都化作一阵飞灰,散在茫茫雾气中,无影无踪。
我深吸口气,将软剑收回,扶着昏迷的西临,着急的往回走。
回到刚才易恒和郁君肃斗法的地方,所有人都已经不在,我担心西临会撑不住,只好先扶西临回别墅。
回到别墅,我小心的将西临扶到房间躺好,打开窗户望了眼外面荒芜的公路和绿化带。
浓雾散去,路上又多了很多的鬼魂,一切看起来好像都已经恢复正常。
我却担心,易恒到底怎么样了?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?
叹口气坐在床边的板凳上,我拿着湿毛巾帮西临擦了擦唇角的血迹,焦灼的说着:“西临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,一定要撑着,等易恒回来。”
西临这会儿没了动静,就连眉头都没再动一下。
我一整夜没睡,一直守在西临床边,直到天快亮,五点多钟的时候,外面的鬼魂全部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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