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想要寻着声音找人,却发现自己只要动一下全身上下就针扎似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喝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用乌蛮语问,不等顾长安回答嘴里就被为了一勺清水,女人像是知道顾长安不会说乌蛮话,询问只是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水流划过喉咙,顾长安终于有了活过来的感觉。但是胃部的不适感却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女人突然直起身恭敬的退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摩多携带者一股冷风出现在了顾长安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样?”摩多用生涩的大禹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安咳了咳,“暂时还死不了,但是再来几次就说不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摩多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这给他阴沉的脸增添了几分光彩。顾长安把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,之前摩多一直半死不活他没仔细看,现在他发现摩多居然长得还不赖。只是身上总缠绕着一股阴郁之气,让人觉得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?如果你想用我威胁乌蒙尔博的话,那我劝你还是换个人,我和乌蒙尔博已经没有关系了,他也不会为了我受制于你。”长得再好看也弥补不了顾长安身体受到的折磨,他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想看见马这种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心情不错的摩多听完顾长安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阴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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