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身体不住颤抖着,还有湿热的液体顺着胸膛滑落,顾北墨都快心疼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下的兵敢这样哭哭啼啼,早就抓到训练上好好练一顿,然后每天加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随安是他心尖尖上的人,他怎么舍得动手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随安终于缓了过来,他情绪波动太大,又哭得太凶太久,这会儿有些力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脸腾地一下红了,对、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事,你在这儿等我一下。顾北墨弯了弯唇,将床头柜上的面纸放到沈随安手里,然后变成大白狮下床,开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随安胡乱擦了擦眼泪,胳膊突然被什么碰了碰,他扭头,对上四小只担忧的目光,心里一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事,只是做了一个噩梦。他将幼崽们拢到怀里,挨个摸了摸,努力表现出轻松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声音沙哑,眼尾泛红,没什么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熊猫崽崽搂住沈随安的脖子,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软乎乎的毛毛摩挲着皮肤,沈随安感觉自己得到了治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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