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”安白先是顺从地任由她牵着手，却在她的手稍稍放松的时候，抽出了自己的手，突然横抱了她，“乖，先洗脸，不然会眼睛疼的……我不会走的，洗了脸我们一样能……”
安白一边说，一边抱着丽娅来到了宽大的镜子前，很快，他就看到了镜子里自己那一夜之间两鬓皆白的模样，不由得散了精神，他抱着她的手，有几分地松懈，丽娅趁机使力，紧张地从他怀里下来，“安，你……”
没想到，安白只愣怔了几秒钟，就默然地收了视线，不再看镜子，只细心地开始洗手，然后，用带着水气的手，细致地抹到丽娅的脸上、耳边，“亲爱的，是我老了，白发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！”
“不，你不老！”
“你要是不喜欢，我回头染了就是……”
“安！”
“好了，别说话，先擦脸，然后，用化妆品……”
“安，我自己来吧！”
安白越是这样毫不在意，越让丽娅担心，“安，如果你心里很难过，你可以告诉我，我帮你分担，我们是夫妻……虽然，我……什么都不能做……”
“不许这样说！”安白倏地把她拥在了怀里，“你能做很多事情，你会画画，你会弹琴，跳舞……最重要的是你会毫无保留地爱我，这……就足够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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