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白的质问里,莫菲看到丽娅站在车后,突然瑟缩地抱住了肩膀,仿佛随时就会倒下,她咬住了自己的唇,用力地咬着,在听到咯吱一声的时候,钻心地疼痛让她清醒了,她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安白,我是说,孩子跟你没关系!”
“……”
“安白,你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,是的,我跟你没关系,孩子跟你没关系,你走啊!”
“不对,在台北,我们……我们第一次……然后……”
往日的恩爱瞬间袭上心头,莫菲几乎要崩溃了,她用力地咬着唇,唇角淌下了一缕深红的血渍,安白这才惊觉,他跑上前,紧张地用手帕帮她擦拭着,慌乱又无措,“莫菲,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?我知道,你是想……”
“安白,你走开啊!”莫菲用力地把毫无防备的安白推开,然后,决然地说道,“安白,既然你执迷不悟,我不怕告诉你,我们……没有第一次……因为,我……我……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根本不是第一次……”
安白手里的手帕随着这句话殒落,“啪”得落在地上,那巨大的声响像重锤一样砸在两人的心上。
莫菲深深地吸了口气,安白身后,丽娅正用手扶在车尾,她那柔弱不堪的模样再次坚定了莫菲的信心,她鼓了鼓气说道,“安白,这件事你很清楚,不是吗?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,我根本没有落红,而你藏起了洁白的床单……你那样做,不就是想逃避这个事实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是我,是我骗了你,我为了打消你的疑虑,故意说了那样的话来歁骗你!”说到这,那天她羞涩而甜蜜地对安白说的话立刻浮现在脑海里——‘安白,那不是月经,那是……那样的血渍代表着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……那是一个女人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心爱的男人时才会有的印迹……它代表着,从今以后,这个女人就不再只属于自己,而是属于彼此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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