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的病,怎么样?”
“脑损伤严重,有一部分生理机能恐怕不能恢复——他最近情绪还好,如果配合治疗,主动做康复运动,应该能达到生活自理的程度。”
“噢,是这样吗?可是,莫菲说,你告诉她舅舅恢复得很好,她甚至以为,舅舅会完全康复,”安白说到这,停顿了几秒,仔细地看着魏晨旭脸色的变化,然后继续,“难道是你把给舅舅治病当作幌子,博取她的好感?”
魏晨旭刚才说的关于刘金峰的病情,完全是出于医者的本能,并没有想到安白会借此发挥,“既然你这样理解,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,再见!”
说完,他寂然离去。
……
彼时,呆在助理办的陈一然见魏晨旭离开、安白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,立刻重新拿起了电话,刚才因为这两位在他办公室外谈话,门又被安白推开,他一直没给莫菲打电话,现在,他紧张地拿起了话筒,“董事长,安先生来了,他好像很着急……他在助理办等了十六分钟……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
莫菲挂了电话,转身,身后,安白正双手抄兜,冷冷地站在门后,那目光疏离而漠然,傲然如王——
“你来了!”
“是,”安白答应了一句,慢慢地走近,站在离她五十公分的距离,停下,“董事长有客人,我不好打扰,一直在助理办等着,看到客人走了,才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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