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那看了彭湃一眼。彭湃没搞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,模糊地说:
“我比较关注那边的案子,就提前过去了。”
“你这不是第一次了,别当我不知道,”切那看着彭湃说,“你这样算是旷工,你知道吗?”
旷工这两个字让彭湃有些不安。对穿越过来的他来说,他刚上了两天班,就被领导说旷工,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彭湃印象里,玛雅说科长是“以前的自己”的挚友,但现在看起来怎么反而像是仇人?
没等彭湃回答,切那又说:
“看在你把案子解决了的份上,这次就不追究了。”
彭湃暗暗地松了口气。他有点搞懂情况了,切那说这些只是为了敲打敲打自己。而且,他不太相信只是为了敲打而把自己叫过来。
“所以呢?把我叫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个吗?”
话一出口,他就有些后悔了。但不知怎么的,他却觉得自己很习惯这么和切那说话。
他想,又是身体的记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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