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说的如此理直气壮,不知可有什么证据?”童彭玉老神在在,倒并不是很慌张,他从文臣队伍里走出,在温衾身后站定,手里稳稳捏着朝牌,给宗明修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大酉国从未允许阉人参政议政,既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,自然是有道理,还望陛下严惩,以正朝纲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掷地有声,引得更多大臣纷纷跪下,重复道:“请陛下严惩,以正朝纲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衾被这样振聋发聩的声音吓得浑身发抖,只得把身子伏得更低,嘴里委委屈屈说着一句“请陛下明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明修冷眼瞧了半晌,待他们闹够了,才开口问,“既冒了掉脑袋的险,总不可能只有一句话吧?还有何证据?都呈上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无形之中就是信了温衾的话,童彭玉脸上一阵青紫,跪在温衾身后,再次开口阻止:“陛下,若您怀疑微臣,此事大可交由刑部,何必要轻信一个阉人?微臣平日为人,这满朝文武皆可为臣作证,倒是这温厂公,历来胡作非为,臣弹劾他多次,此番作为,说是私心报复,也未可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宗明修置若罔闻,只叫季秋去将温衾说的证据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朝中再次嗡嗡作响,更多的大臣审时度势,心中对温衾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多有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衾直起脊梁,偷偷去看坐在上面那个人。我的陛下,您看见了么,这满朝的臣子,各个都心怀鬼胎,真正满心满肺装着您的,只有我一个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间隙,他微微扭头,朝跪在身后的童彭玉咧出个势在必得的笑容,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里,闪着诡异狡黠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童彭玉心里没由来猛地一悸,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开始酥麻,他本能地嗅到了不寻常之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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