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玛,”他忍不住叫了起来,“这一大早,太阳还没出来呢,就又有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是在叫骂,但是声音中的颤抖,是个人就能听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想也不想,冲上去拽住他,拉着他就跑,嘴里还大声喊着,“你特么还想让人家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是正常人,智商差不多,昨天那两道雷出现得已经很奇怪了,今天这道雷一点都不比昨天的正常——万里无云,又是一大早的,哪儿会打雷?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脑补,把他们从昨天困到今天早上的白雾,也绝对不会是自然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是冲动了一点,但是回过味儿来之后,也是浑身发抖,两人走回道观,脸色都没有回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丹霞天是有早课的,弟子们亲眼见到了昨天那两位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有多么嚣张,现在就有多么惶惑,而且看起来精神还相当萎靡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上前打个招呼,“呦,你俩昨天就在山里,没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废话吗?出来肯定要路过道观,他们能看不到?

        年纪大的这位不住地打着喷嚏,年轻的却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——太丢人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