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工作很轻松,检验施工的材料,这个事儿其实有监理负责,不过他是能直达天听的,监理们虽然也能跟冯文晖或者张君懿说上话,可是张泽平更方便,还是本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作,白拿一份薪水,有时候着急了,稍微刁难对方一下,还能混点烟酒饭菜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张泽平也不敢做得太过分,真要把人家逼急了,直接找到冯文晖告状,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也就是有点小职权,外快挣不了多少,大抵是平日里吃喝,不用自己出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,张泽平还就喜欢过这种生活,浪荡的日子,有一天算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过来,却是有点别的事情,“文晖哥,今天上午,刘家贵又去林业宾馆折腾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家贵现在……还真的挺让人头疼的,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碴,目前算是身患绝症了,就是逮着谁折腾谁,别人出手收拾他,他也无所谓,反正我烂命一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来工地折腾,因为这里工人太多,分分钟就让他吃眼前亏,吃了亏去县里告状的话,别人也不可能冒着得罪冯君的危险支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家贵跟林业局的老大吉局长认识,也认识林业宾馆不少领导,还掌握了一些隐私,所以经常去林业宾馆白吃白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长期欠债不还,林业宾馆不接待他了,他就时不时去找点事,威胁对方一下,欠债的人如此嚣张,倒也罕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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