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钦元思索了一下，“若是我的话，我会选后者。”
“我娘亲说过，人最骗不了的就是自己。”
苏柠笑了一声，“是啊，揣着明白装糊涂，也是明白的。”
苏钦元似乎有些犹豫，“姐姐，清醒，就一定是痛苦的吗？”
苏柠睁开了眼睛，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。
有些事，无论她去不去想，事情都在那里，取决于她怎么看而已。
她愿意相信宁清远跟她说的都是真话，相信宁清远现在还是那个她从小养大的乖孩子。
她也愿意相信苏牧云并不是无可救药的人渣，这么多年他的确是个尽职尽责的宗主。
那么，若是他们做错了事，亦或是遭受了冤屈，那便该去纠正，而不是视而不见、掩耳盗铃。
想通了这些，她便不再纠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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