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从锁骨一直到大腿都有鞭痕,yjIng也被打得发红,可怜地吐着水。
这时,破凛又开口了,语气可怜兮兮的,“贱狗只有主人,哪里脏了?”
“贱狗想要主人亲,为何不可?”
“主人,我是你的狗狗。”
这人,装起可怜来还真有一套。
偏偏苏柠也就吃这一套。
这可怜巴巴的战损美人她可太Ai了,于是不多犹豫她便吻上了破凛的唇。
唔,他身上怎么这么香?
苏柠含着破凛的唇,一条舌也灵活地溜了进去。
破凛张着嘴任由苏柠进入,也动舌同她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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