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柠手一抖，笑容有点僵y，“拜、师？”
“嗯嗯，姐姐你就收下我好不好？求你了！”
苏柠收回了手，有些受不了她的撒娇。
“你几岁？”
“十三岁！”
和宁清远当初一个年纪。
苏柠的目光都慈Ai了两分，可还是拒绝了她。
“我暂时没有收徒的打算。”
白术目光暗淡下来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是不是我刚才……姐姐觉得我是个坏孩子？”
“我知道错了，我不该说她愿意就找她，也不该嫌弃她们的！”
“我，我其实没有想要伤害她们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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