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悠说,既然喜欢了就不要逃避。
那大概并不是说现在的我、也不是说现在的向予晖。
而是,我们都欠过去的彼此一个答案、一声抱歉、一个迟来许久的拥抱。
迟至今日才终於望见,那年落日余晖真正的模样──可那时候的我们,终究已经搁浅在过去里。
所以,我们不会有然後。
「重新当朋友吧。」我说,眼神里再不带游移,而是直视着过往曾经凝视过的那双眼睛。
朋友。
亲密而疏离的词汇,却是最适合此刻我们的位置。
──所以,我们当年看见的,究竟是什麽样子的破碎颜sE?
碎於当年而拼凑不回,只能哭着也笑着在今日为彼此拾回,却再也不全。
我不知道原来他不是故意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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