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对铃屋谈起自己被国外的知名生物实验室邀请,几个月后有机会出国访学时,他眉眼弯弯地看向我,说着“真子好厉害”之类的话语。
尔后,他看似漫不经意地又问了一句:“有说要去多久吗?几个月?还是一年两年?”
“如果确定去的话,至少四年吧。”
我摸着下颌想了想,“会把尽量把博士读完......”
“四年啊,好长啊。”他轻声感慨道。
“还好啦,不少日本科学家都会直接移民去国外,相比较起来几年时间不算长啦。”扪心自问,这样的选择于我而言也诱惑力十足,因而我十分真诚地加了句,“说不定到时候我会跑去国外做研究呢。”
“那我就见不到真子了。”
铃屋的话语越来越轻,“见不到该怎么办啊?”
“中间肯定会回来几趟啊。”见他情绪不高,我努力安慰他,“再说,现在科技那么发达,视频啊电话都可以联系的。”
“我不想要这种联系。”
他声音微不可闻,“我想和真子一直在一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