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山上有多少人收下山费。”
叶镇天问出第一个问题。
“那可多了。”
“少说也得几百人。”
几名收费员争先恐后地答道。
“这几百人是各自为伍，还是归属于一个统一的组织？”
叶镇天接着问。
“理论上是各自为伍，不归于统一组织。”
“可实际上，我们所收的下山费，都要拿出一半，贡献给风老大。”
“从这个角度，风老大是整个神潭山的掌舵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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